亿博平台-欢迎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亿博平台-欢迎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23:16:0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,是因为那天下午吴立祥在我们初中同学的群里发了一个通知,他要去一所新的学校当校长,希望我们帮忙转发,“像当年帮助我们一样帮助他。”同学们纷纷回复“好的!”,“谢谢吴老师”,还给他点赞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的时候,她好像也是轻描淡写。现在讲这件事情,大家都是幸存者,不太会有情绪波动。她们会常说“恶心”,很多提到了“无助”“不知所措”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”“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”,当时也会不断说服自己,合理化这件事。就像林奕含在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里写的一样,寻找一个出口,她没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小的时候被老师这样对待,只能告诉自己,那是老师爱我的一种形式,但也依然觉得这种爱让她很不安,是带着胁迫的爱。直到最后,她看到其他的受害女生,才整个人崩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个角度来说,她怎么决定还是要依据自己的境遇。我还问过她,你觉不觉得你是这种文化或体制下的牺牲者?她沉默了一会儿,我记得她的回答是她觉得不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学校还强调Critical Thinking(批判性思维),要看到事情的不同面向,这些都对我影响很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仝姓文化研究会两名负责人介绍,仝姓文化研究会每两年举办一次联谊会,仝卓的父亲仝天峰为仝姓联谊会的全国副会长、山西分会会长。此外,仝天峰在山西临汾市人大常委会任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晚上八点,我熟悉的一个女生好朋友给我打电话,看到吴立祥的留言,想到以后还会有学生受害,她哭了一下午。我知道她就是当年被性骚扰的女生之一,那时候下了晚自习回寝室,路上我们聊天,她说吴老师毛手毛脚,触碰她一些敏感部位。她没有说很多细节,听上去烦躁、生气,又很无奈。我在旁边默默地听,其实之前就耳闻吴老师对个别女生特别照顾、偏袒,但不知道这种区别对待还夹杂了更多的私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临汾市人大官网显示,临汾市人大常委会一名副秘书长、研究室主任名为仝天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跟一个女生同事一起做项目,最后去汇报,那个女生就只有在下面听的份,汇报的人是我,女生的工作成果好像被窃取了。她跟我抱怨,凭什么呀,不公平,我就说,请你吃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微博上说了吴立祥的事情后,私信里也有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,跟我讲述自己被性骚扰的经历。有女生在初高中的时候被老师触碰了,到现在还是会惧怕男生的触碰。我感到很难去用言语去帮她化解这样的创伤,怎么作为一个男生,让她打开心结,很困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从12点劝到凌晨3点,安抚疏导她的情绪,告诉她一些担忧是不存在的。我说,我们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,吴立祥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15年了,我还要再继续沉默下去吗?